在他胸前破天荒地开了口:“铺里的人都在看我。”
陈丑奴又一震,扭头看去,果然见丧葬铺内的伙计们正直着眼睛往白玉瞧,当下挪过去,将那些视线截断。
毛驴在树下打了个响鼻,陈丑奴一面庆幸自己给白玉做了帷帽,一面又想速速离开此地,上前把驴车拴在树下,取过车上的背篓,牵上白玉,离开周记丧葬铺。
及至巷口,陈丑奴方将人松开,示意白玉把手上的竹篮子放进自个的背篓里来。
白玉却不动,陈丑奴疑惑,伸手去拿,一提,发现竹篮子沉甸甸的。
陈丑奴纳闷。
白玉不肯撒手,只道:“我自己拿。”
陈丑奴眉毛打结,随手把篮盖一掀,定睛望去,大惊。
“这么多……”陈丑奴舌头突然有些大,“嗯?”
烈日荧荧,巷口人来人往,白玉双手所提的,正是整整一篮子的铜钱。
“嘘。”白玉向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陈丑奴心惊未定:“怎么一下子……带这么多?”
白玉理所应当的口吻:“不是要带我逛街么?”
陈丑奴:“……”
车水马龙,巷口是各式各样的吆喝声,陈丑奴抿唇,片刻后,把先前得到的那吊铜钱从怀里拿出来,掀开篮盖一角,给白玉放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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