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很可能不只有一只老虎,看样子,陈丑奴没有“大开杀戒”的意思。
白玉瞥了眼他肩后的战利品,意犹未尽:“这就回去了?”
陈丑奴笑,脸上的两个酒窝一现而没:“你还想吃什么?”
白玉琢磨着那个“吃”字:“你打这老虎来是给我吃的?”
陈丑奴一怔,随后又笑开,日影里,酒窝深深,唇红齿白。
“打来卖的,想给你添些东西。”
白玉眸光微亮,看了他一会儿,背着手向林外走去。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转身,站在陈丑奴胸前。
“我要一件红嫁衣,”她高高扬起头,向他讨要,“还要一个红盖头。”
微风吹拂她的鬓发,树影下,她眸子里似有繁星堆积,陈丑奴心中一热,点头:“嗯。”
两人离开山林,返回路上,陈丑奴又打了两只野兔。
白玉一手拎一只,走在最前头。
炎炎赤日已经爬至中天,陈丑奴不能再用影子给她遮阳,她的脸曝晒在火辣辣的太阳底下,很快泛起红来。
陈丑奴看在眼中,想了想,道:“歇会儿。”
白玉正盯着手里垂死的野兔看,闻言回头,打量了下陈丑奴的脸色:“你累了?”
陈丑奴张口:“嗯……”
白玉狐疑,又盯了他肩后那只齐人高的死老虎一眼,转念想想,点头同意。
两人就近坐到一棵大树下,陈丑奴放下猎物,从怀里掏出一包用粗布裹着东西,白玉探头去看,竟是一大堆被蒸得颗粒饱满的玉米。
白玉一舔嘴唇。
陈丑奴笑,拿出一包最大的
第6章 相知(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