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会分开。”陈丑奴鬓边的发丝在微风里翩扬,他的眼睛明明是晦暗的,却在那纷扬的青丝后燃着炽热的光。
他把白玉的手缓缓拉起,放至自己胸口上。
他的胸膛硬实得像世上最坚固的壁垒,里面藏着的心跳,却是世上最无防备的营帐。
“我不会和你分开。”
他逆着风,这样说。
漫山遍野的树、铺天盖地的草一齐在耳畔喧嚣,也许是在附和,也许是在反驳。白玉静静地望着陈丑奴,想,他一定是不懂得爱情,才敢这样大放厥词,才敢这样毫无反顾。他一定是没有爱过,没被爱过,才能这样炽热,勇猛。
白玉把手从他胸口挪开,向上攀。
她踮脚,用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吩咐他:“弯腰。”
陈丑奴困惑地弯下腰去。
白玉吻住他的唇,深,而静的一吻。
风声不歇,那些蔓草都在心田上疯长,捅破一层层的厚土,缠住一丛丛的树干,陈丑奴瞪大眼睛,大手下意识扶住怀中人的腰,那柔软的、纤细的腰向后一倾,他握住它,带住它,像带住一根早已缠住他心脏的蔓草。
白玉吻完,在他唇角噗嗤一笑。
陈丑奴的脸还在滚烫,他把脸藏在白玉耳根后,企图把慌张与喜悦都藏进无人可窥探的秘地里去,可是白玉不给他机会,她拿手指点他的胸膛:“你弯腰弯这么久,不累吗?”
陈丑奴抱住她的手臂一紧,闷声:“不累。”
白玉格格地笑了。
东屏、野柳两村后是一片人迹罕至的深山,郁郁丛丛的古树参入云天,遮去大半的日光,光线昏昏的草地上时常可见
第6章 相知(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