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黄豆一样的汗珠从他线条冷硬的下颌角滚落下来,滴在湿透的衣襟上。
他定睛瞧了瞧堂屋内,确定无人,便把汗透的上衣一脱,裸着膀子,拎起手里的两只野鸡、三只斑鸠进了厨房。
他有条不紊地处理猎物,在夜幕将垂时分,给女人煲好了一锅鸡汤。
暑气终散,晚风轻轻吹拂院内树叶,陈丑奴把盛出来的鸡汤先放在灶上,去院后的水井旁冲了个澡。
黏糊糊的汗水、脏兮兮的烟灰被清水一层层冲净,陈丑奴抹了把脸,随手抓过晾衣杆上的一套干衣衫换上,又抬起胳膊闻了闻,确定不再有汗臭味,这才去厨房端灶台上的那碗鸡汤。
温度正好。
陈丑奴微露一笑,颇有些自得地向堂屋走去。
大手一推屋门,所见却是空空如也。
陈丑奴僵在原地。
女人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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