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冷情道:“当年,宁玉不过是对我些许爱慕,你便对他下此狠手!你可?知宁玉是沐崖唯一的徒弟,也?是仙门中资质最好,天赋最高的弟子。多年的同门之情,宁玉也?不过是情窦初开,才会对我多有恋慕。”
沧溟道:“那又如何,你已经是本尊的人,又怎能被他人觊觎!”
“可?你也?不该背着我去找他,打伤他!”殷冷情失望至极,“那时的宁玉不过年少轻狂,却也?极为?懂事,若好生?引导,定能有所作为?,关长崎甚至已经认定他就是未来的倾云掌门,可?你偏偏要伤他至此,让他丢了性命。”
沧溟道:“本尊是出?手重了些,但也?不至于要了他的命,是你们自?己无能,救不了他。”
殷冷情道:“宁玉天生?要强,又懂事,就算吃过亏也?从不在旁人面前说上一句,那时候的他正修成半仙身,面临两道天雷劫,可?他却没有向任何人说出?这件事,也?只字未提与你决斗受伤之事,便在天雷劫来临之际,殒身在第二道雷劫之下。”
“原来……”沧溟忽然心中泛起一丝愧疚,那个叫宁玉的仙门弟子还真是死于他,直到此刻,殷冷情将多年心结全部吐露,他才明白?,就是因为?此事,他们之间才彻底断了缘分。
就算十年过去,依旧不能冲淡此事在殷冷情心中的打击。
“这么?多年,我一直有愧于沐崖,也?有愧于宁玉。”殷冷情面容憔悴起来,声音也?有些颤抖,仿佛掀起过往的伤疤,令他疼痛不已,“如果当初我并没有答应你的请求,同意与你结为?道侣,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祸事。”
“是我自?以为?是,自?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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