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冷情怒斥。
沐崖一把劝住:“成?启掌门也别太过失礼,本就是成徽元君不请自来,在下的师兄何错之有?若再这般闹下去,怕是会惹出更多笑话而已。”
“好啊,你们门中串通一气坑害成徽!那就别怪本君也?不留情面,将此事到处宣扬了去!”成?启掌门怒甩衣袖,带人离开。
……
关长崎叹道:“这下可好,倾云仙门怕是再也?不会和净虚堂有任何来往了,不过也?省了诸多麻烦事,随他怎么说去,总归,也?没亏欠他什么。”
沐崖道:“掌门莫要动气,待过几日,我亲自带着药草登门去拜访,将此事好好解释一番。也?劝劝成?徽元君,打消不该有的念头。”
“不准去!”殷冷情严声拒绝,“成?启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量他也?不敢太过,你若去了,定会被他百般刁难,岂不损了门中威望,你也?打消你的念头。”
沐崖道:“那就任由成启诋毁门中威望,诋毁师兄你的清誉?”
殷冷情细细体会这两个字,半晌回道:“清誉……你我皆为修行之人,何必在乎世人如何去说,你不是最为洒脱之人吗?怎会变得如此瞻前顾后起来,倒不像你了。”
“师兄说的是,是我想太多,沐崖还?有事?在身,先行告辞。”言罢,御剑离开。
……
翼族之地,四周木郁葱葱,山屿环绕。
黎夜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飞了多久,衣衫上的血迹已经凝固,他身上有三道伤痕,未经治疗,此刻又废了许久,已是疲惫不堪。
昏暗的林中,他倒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脑袋昏昏沉沉,辨不清四周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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