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订茶以后如何买卖全凭他自己处置,咱们只需供茶便好。”
徐大人一介武夫哪懂这些化零为整的生意经?只知道若是萧衡那边从采买司订茶,订来的茶品就不一定是陶家的茶了,于是问道:“若是这般,你该如此?”
陶先知说:“订谁家的茶都是一样,只要此番能让咱们中原茶品在外族遍地开花,又何须在乎是谁家买卖?反正到了外族嘴里都是一个名字,他们可分不清哪个是陶家的哪个是方家的,介时买了“浮云出山”“瑞草雕莲”都敢掰碎了往乳汤里扔,想一想我的心都在滴血!”
徐大人没想他一介商人竟有如此格局,不禁拱了拱手,“是徐某眼界窄了,没想到陶先生有如此胸怀。”
陶先知赶忙拱手还理,“嘿嘿”笑道:“并非是我胸怀宽广,其实在来之前,我也没有想到这一点,主要是方泽生找我谈了谈,让我多往这方面想一想,毕竟天家的买卖做大做好,我等供茶小民,哪有跟着吃亏的道理?”
徐大人与陶先知等人混熟之后,总能在他们嘴里听到方泽生这个名字,知道他身患腿疾,点茶的技艺高超,原本就想要见见,如今更有些迫不及待,只是回乡路途遥远,最快也要三个月以后才能见到,若是像来时那样碰到极恶劣的严寒天气恐怕还要更久一些。
徐大人将此事记在心里,心想回到楚州怎么也要跟方大当家聊上几句,却没想刚和陶先知等人回到萧衡府上,就看到几人居住的院子里多一个面生的脸孔。
“师父!?”
胡云杉刚迈进院子门口,就看到付景轩搀扶着方泽生往屋里走,急忙跑过去问道:“你怎么来了?!”
方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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