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上的东西递过去,陈二扯开裁缝店拿回来的包裹,翻出一套崭新的宽袍,嘲笑道:“瘸子穿这么好的料子真是浪费了。”又撕开装着欢喜团的油纸袋闻了闻味儿,也没问主人家能不能吃,随手拿了一个塞进嘴里,还未咽下去,又全数吐了出来,干呕道:“什么玩意儿!甜得直齁嗓子!是给人吃的吗?”一边骂一边要把东西扔到地上,哑叔眼疾手快,弯下腰将衣裳和纸袋捞进手里,又忙蹲下身,像是刚刚拾捡起来一样。
另一个家丁名叫周齐,有些看不过眼,上前安抚陈二两句,冲哑叔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进去。
“不过是一老一残!也不知道夫人还留他们在府里做什么,照我看尽早轰出去,也省得占着当家掌柜的名头!”陈二冲哑叔的背影吐了口唾沫,语气十分不敬。
周齐才来方家不久,却见惯了这种场面,斟酌半晌,好心道:“陈哥,哑叔好歹也是大当家身边的人咱们以后......”
“大当家?”陈二抢话,抬眼看了看头顶上牌匾,幸灾乐祸道:“以后这匾姓不姓方都要两说,谁还管他当不当家?”
方家的宅院相比付家大刀破斧修建的亭台楼阁,显得素雅许多,虽然没有刻意凸显华贵,却处处精巧别致,哑叔提着东西走过长廊花窗,进了一所院子,院里雕砖石刻,花木葱葱,桂树上挂着鸟笼,门楣上刻着喜鹊,喜鹊站在盛开的梅花枝头栩栩如生,寓意“喜上眉梢”“喜事登门”,只是雕刻的年头有些久了,又没人时常打扫,显得有些陈旧。
哑叔无法出声,进门前先敲了敲门使个动静,没人应答,也走了进去,把新衣裳送去内室,又找出一个白玉盘把欢喜团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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