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不想同她计较了,但既然她这么爱演,就让她再出一次风头。
“晚晚,上火车第一天我血亏疼得晕过去,祝七禅救过我。”
话虽然对着蒋晚说,她却走到秦歌面前,“你知道的,我每次都发作很快,想打电话给你,手机掉到地上,我也敲过车壁,想让旁边的人听见,但是火车上太吵了。当时包厢里只有我和秦歌,可不管我怎么求救,她都置之不理。”
秦歌一看她算旧账,赶忙否认:“不是的,我睡着了,根本没有听见。”
“是吗?可祝七禅却说,你不仅醒着,还同他说了话。事后我问过你有没有人来,你说没有,对吗?”
秦歌咬住唇,不应声。
冯今记得这茬,舒意一直有那个毛病。她晕厥过去怎么都醒不过来,蒋晚急得恨不能跳下车给她找医生,可见她经期有多来势汹汹了。
他凑到蒋晚面前:“你不是说小意不吃药就会有生命危险吗?但我记得小意醒来后,好像确实没什么事了。”
她自己带的药也是醒来后才喂的,先前怎么都喂不进去。
这么一想,蒋晚狐疑地看向秦歌。
平时小打小闹也就算了,万一、万一真的……她瞪大眼睛,一把抓住秦歌的手腕:“你说,祝七禅到底有没有来过?”
秦歌吃痛,挣扎了下:“我、我真的睡着了。”
“祝七禅说你跟他讲话的时候隔壁有人看见了,要不要我去找证人?”
秦歌更慌了,反口就道:“怎么可能?车门都……”说到一半,她意识到什么,开始费力描补,“我、我是说,睡觉的时候门关起来了。不对,我想了下,是我醒来
俄罗斯签证(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