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旁奔了过去。
那时她已经是记事的年岁,姜利比她还大两三岁,记忆更加完整。被关在兽笼贩卖,任是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对他而言亦是无法抹去的屈辱。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扎两条麻花辫的小女孩跑了过来,在离他寸步远处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觑着他,同身后高大威严的男人招手,嗡声说:“我要他。”
金南问她:“为什么?”
她含起丝笑,躲到父亲背后悄声说了句什么,姜利没有听到,只是强烈地意识到她同他们是不一样的。
高高在上没有经历过人间疾苦的小姐,那样明亮,惹人注目,该如何做才能让她有和他一样肮脏的眼神,狠毒的心肠?
在这一刻,被祝秋宴扼住生门的一刻,姜利忽然后悔没在洗手间直接撕毁她的裙子,但他却道:“那个时候你为什么选我?”
舒意低下头,小女孩的心思能有多复杂?除了想方设法让父母疼爱自己,也就是同长得好看的男孩子一起玩耍吧?
可惜往事已经不可追,他没有同她回家,甚至没有领受那份强加的恩惠。
他不止杀了她的骆驼,很可能还知道她父母的真实死因,他现在不可以有事。
舒意勉强站稳了身体,同祝秋宴说:“别杀他,我有事想问他。”
祝秋宴颔首,将他双手缚在身后,抬手看表:“小姐,还有三分钟到站。”
由于巴雅尔初检属于伤害性死亡,未防凶手逃逸,这一路中间站不再停靠,各列车员严阵以待,直到在俄蒙边境交由警方接手。
这条路祝秋宴走过数百次,夜色再黑,也知道终点在哪儿,可面前的小姐不一样
纹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