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从后驱赶,硬是强让它们去撞鲜卑阵线,场地又逼仄,马匹避无可避,这几十匹数百斤的骨肉牲畜只能不情愿却又势不可挡地拢到一处,狠狠地砸到了原主们身上。
霎时间人喊马嘶,车扬马翻,纵使一丈八尺的拒马步槊,也扛不住整头战马从正面撞上来,或弯折,或断裂,碎杆与断矛落了一地,被上百只马蹄踢来踢去。
纵使步槊无碍,使用者却挡不住马匹硬撞,纵使是全身披挂铠甲的精兵,结结实实挨上一记马撞,也会如秋叶般飘散出去,非死即残,更兼马鞍边挂着长矛,如猛兽的獠牙,借着马力就轻而易举地把人生生贯穿或戳倒。
惊马横冲直突,那些充作临时工事的毡车亦扎得不牢靠,霎时间就被撞开,鲜卑人的阵线被直接面临撞击的那一部分再也无法维持,霎时间崩坏溃散。
康朱皮等人抓住机会,猛催战马,穿过散乱的毡车与马尸组成的障碍,势不可挡地突入鲜卑的圆阵当中,对着晕头转向的鲜卑兵们枪戳刀劈。
这块的鲜卑兵挨了马撞,已是伤亡惨重,附近的鲜卑兵则被溃散的同袍冲挤,长杆兵器交缠磕碰,人聚在一团互相踩踏,纵有百般武艺,皆无从施展,只能任由康朱皮的骑兵任意驰突砍杀,机灵者抱头鼠窜,悍勇者反而自相践踏绊脚,被矛戳,刀砍,马踏,死得毫无光彩。
“休要走了一个!儿郎们,随我去割左贤王首级!”
康朱皮疾呼催战,反手一矛刺中一名仓皇逃窜的鲜卑兵的脖子,只是用力过猛,戳得太深,连枪旗都磕掉了,一时拔不出来。
这时他看见火光中,几个魁梧长大的亲兵正掩护带伤的左贤王,或抬或扶,强行掩护他撤
第三十七章:角声一动胡天晓(五)(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