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它尖利的獠牙,随时准备撕裂康朱皮的小队伍,为了避免夜间温度过低,燃料也不能乱用。
于是,李始之刚刚有信心向他姐炫耀煮的热粥,就看见李丹英重新拾起她前几天坚决不吃的酸酪浆块,用小刀一点点切成更小的碎块,从牧民那要来生马奶,拌好了就面无表情地往小嘴里咽。
“阿姊,你这是干什么?我煮了粥啊!”
李始之吓了一跳,他前几天见康朱皮在跟牧民学如何饮用生马奶,也想过去试试,结果那骚气腥味冲天的感觉过于劝退,只得作罢。李丹英怎么还能和着酸酪浆条一起往嘴里塞?
仰头,咽下,李丹英捂着嘴巴剧烈地咳嗽起来,满脸说不出的苦涩。
“姊,不要紧吧,怎么不喝粥?”
“不、不喝,路、路上我、我再不吃粥了,你把黍粥留给小孩们。”结结巴巴地讲完,似乎是碎屑扎喉咙的缘故,李丹英又咳嗽起来,但她赶开要来关心的李始之:
“去、去、去做阿弟自己的事,我呛着而已。臭、臭羯儿能吃喝这些,我、我凭什么不能?”
李始之有些无奈:“阿姊,你怎么这事也要和康郎攀比?我真是搞不懂,阿姊你到底怎么看他?”
“心怀叵测,非我族类,好色禽兽,登、登徒子!”李丹英面无表情,一字一句慢慢讲道。
“康郎如此恶么?”李始之表示难以接受:“他可救过咱俩的命。”
“此、此人口是心非,阿弟且不可被他诓了。”
“那阿姊为何去风疠村,又要跟着他去上谷,不担心康胡儿图谋不轨么?”李始之还要问。
“风疠为毒邪,我怕他中邪,又、又
第十六章:桑干河(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