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看他运气了。”
康朱皮刚处理完这茬事,又听见壕沟那边喊,便上墙去看。结果发现一个肌肉虬结,身材魁梧,面露凶光,脸上横贯一条刀疤的匪徒,生的倒没有半点西域胡模样,穿着也是汉人衣服,套着件皮甲,正倚在壕沟壁上。
他的小腿肚子和手臂都被尖桩刺穿了,看上去他掉下坑时身手还不错,及时避开了要害,没有和沟里其他人那样不当场死亡也没得救了。
几个羯人正拿着长枪短矛,对着他指指点点,他怒目而视,骂道:
“呸,你们这些羯胡,你阿翁要不是被个雏鸟挤下去,就凭你们也敢想擒住我?快给我胸口来一下,给你阿翁个痛快,我若眨一眨眼睛,便不姓刘!”
“是个勇士,我来送你渡冥河。”康矛端过长枪,准备给他个痛快。
又是康朱皮拦住了他:“我刚下令说不杀一个,那就都不杀,没有区别对待勇士、懦夫、胁从的说法。”康朱皮说完顿了顿,提高了声调,让其他人都能听到:
“下了命令不收回,不反悔,不乱变,这就叫做规矩。按规矩,把他拿绳子拉上来,同样扔县里去。”
“你这羯胡杂种别假惺惺的,你阿翁早就够本了,没准备再活着受罪!”那壮匪被绳子拽了上来,牵动伤口,溢出来更多的血,虽然他疼的满头大汗,脸更是惨白,却还咬紧牙关不肯在嘴上退让半步。
“不想活,你嚼舌自尽啊?还一口一个羯胡,你跟的郝散是泸水胡,你不知道么,你说你姓刘,看来是匈奴大胡贵人咯?大胡贵人怎么屈尊和杂胡小种一起共事了,还冲前面?想必这贼人主将对你有恩咯。”
康朱皮倒是对
第十九章:处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