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从喉咙中喷出嗜血野兽般的凄厉嚎叫,带着亲族硬着头皮顶了上去。
连李始之这个贵公子都在一线搏战,他居高临下用长马槊戳中了大斧羯贼的腹部,而那明显喝高了豪麻汤的羯贼狂呼嘶嚎,任凭马槊刺穿他的肚子,在肠流肝碎间掷出大斧,一击就把李始之坐下那匹鲜卑骏马的大好马颅劈成两半。
李始之栽倒在地,盔甲沉重的他虽然侥幸没被几百斤肉压住,却也一时爬不起来,马槊的前端还被濒死的大斧羯贼死死攥住无法拔出,又一个狼皮羯拿着长刀朝着他猛斩,是一个李氏家奴飞扑而来以命挡下了这一击。
持刀盾的悍贼冲了过来,他脚踏在李始之的后背上,准备将刀刺入铠甲的缝隙中。支禄冲过来短矛直刺,被悍贼用盾隔开,匐勒也持矛加入战斗,两人合力才压制住这个狼皮悍贼,把他顶在街边的土墙上戳刺,最后还是匐勒的父亲拿猎弓爬上房顶,用暗箭射中悍贼的右手,支禄、匐勒才左右合力将其杀死。
被地上马尸差点绊倒的康朱皮跌跌撞撞地过来拉起了李始之,康盘陀顶着大盾过来,接住了后面一贼势大力沉的刀劈,紧接着那贼就被好不容易上好弩的李道之一矢封喉,羯胡义军和豪强兵们重新鼓起勇气维持战线,用长兵乱捅乱刺,康朱皮也从地上捡起敌人遗弃的刀斧一股脑地当投射武器扔回去,才逼退了冲锋的贼兵。
敌人的亡命一波被打退后,城墙上的义军也投入射击,居高临下地杀伤了不少贼人,贼兵这才锐气尽失,他们有的后退,有的求饶,有的干脆扯掉臂上白布,翻过坊墙逃走。
义军立刻发挥痛打落水狗的心态,扑过去撕咬崩溃的贼军,康朱皮也混在队伍里,他和
第八章:门洞(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