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師傅的葬禮一切從簡了,不想我花太多錢找他扯皮。
我一個人回到自家小院,走到炕邊,一把倒在炕上,準備睡覺。
今天我東奔西走累得夠嗆,可倒在炕上後,我突然感覺一點睡意也沒有,於是在躺了一會之後,從角落藏著的檀木箱子裏把《養性延命錄》拿了出來,再仔細的看了起來。
就在我把《養性延命錄》翻到沒有仔細看過的《療傷按摩篇》準備好好看看時,“咚、咚、咚!”的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
“誰啊?”
我不想起床,大聲的問,可外麵的人並沒有回答我,我隻好把《養性延命錄》藏在炕邊的被子裏,從炕上起來去開門。
“到底誰啊?”我一邊開門,一邊在嘴裏嘟囔著。
門一開,一個身影閃進來了,並且麻利幫我把院門給關上了。
我定晴一看,叫。“冬梅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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