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就很尴尬了。
苏露直勾勾盯着那个站在输液瓶旁边的人,是位面生的女性,穿着白色的护士服,拿着注射剂的手停顿在半空中,抬也不是,放也不是。
“你是新来的护士?”苏露坐起来,她只觉得身体就像老旧生锈的机器,每一个关节都迟钝无比,所有的地方都使不上力气。这具身体病得很厉害,若不是如今体内是她的灵魂,根本无法正常运转。
对方的目光朝左下方游移了一下,然后扬起笑容:“是的,你可能没见过我,我是新调到这里的护士,严护士长让我帮您把药换进去。”
陌生的女护士说出主管这层的护士长来获取信任,她继续保持着笑容,床上面色苍白的病人却低下了头,活动着手指,然后再慢慢按过双腿,缓慢地起身,动作渐渐从僵硬变得流畅。
这似乎是默认的态度,于是这位护士继续抬起双手:“苏小姐,我给你加药可以吗?”
“你的护士服从哪里偷来的?”
一句语气轻柔的问话成功让护士的动作再次僵硬,她稳了稳神,转过头似乎十分茫然:“苏小姐你在说什么?我真是新调来的护士,你看我的工牌。”
照片、医院名字、姓名、科室、职务应有尽有,她自觉没有任何破绽,应该只是女孩的疑心病犯了。于是她收起针管,温和地开口:“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我去让严护士长帮你换药好吗?”
女孩没有赞同也没有否定,只站在她面前,距离很近,她能看见对方瘦弱得几乎能一下折断的手腕,突出的青色血管,空荡荡的病号服,还有黑得渗人的眼睛。
女孩慢吞吞地开口:“你的衣服不合身。”
豪门未婚妻(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