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五斗橱柜上的油历,“我
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她倒下来,我喊她,喊了一声又一声。”
他的嗓音并没有什么悲痛,仿佛只是在阐述一个别人的事
情。
楚眠低下头尝了一口粥,又听他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
起,“第一次看到你,我觉得你和她很像,但看久了,才发现完
全不一样。”
他亲口说自己的童年
他又不了解她。
怎么就发现不一样了?
楚眠暗暗想着,厉天阙圈着她,边给她喂粥,一边继续
道,“她比你脆弱。”
“我出生的时候,我母亲去世,父亲另娶,并将我和我姐赶
到蔷园来,我姐比我大12岁,她性子柔弱安静,在满院佣人的
欺负中忍气吞声,将我带大,我也习惯了吃不饱、穿不暖的日
子。”
楚眠听得愕然。
她没想到,厉天阙竟然有这样一段童年,他不是厉家的少爷
么?小时候过得这么惨?
“我9岁那年,被佣人打得差点残废,她终于被气得发了病,
杀了满院的佣人,也杀了她自己。”厉天阙道,眸光幽暗起来,
声音含了一抹嗜血的味道,“从此,没有人再能欺负我,也没有
人再照顾我了。”
他的姐姐,到死那一刻都护着他。
她也用死告诉他,原来忍气吞声毫无用处,除了狠,他没有
别的生存办法。
楚眠静静地听着。
难怪他会对这幅画如此失神
第63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