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睡觉的命令一般,飞快的躺倒铺位上。
“阳哥!”冷香斜眼望着薛方耳的铺位,低声招呼高阳。
高阳慢慢的睁开双眼,抿了抿嘴唇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后又给自己倒上一杯百草酿开始闭目细品起来。
冷香被高阳的举动搞糊涂了,早上高阳回来的时候就跟冷香详细的打听了他不在时,车厢都来过什么陌生人。冷香如实说了以后。高阳便在薛方耳的铺位找到了那包售货员塞进去的零食袋。但高阳并没有打开,只是看了看外面就原封不动的塞了回去。还说要等人回来的时候在告诉他们,可如今两个人都上床睡觉了,高阳对那包莫名出现的零食却只字未提。
夜里7点14分,火车停进北京西站,高阳把剩下的半坛酒装入包中后,才叫起冷香。
“哇!北京好漂亮哦!”这已经是冷香的第十五次感慨了,前十四次还都是在没有出站的时候。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冷香举目四顾周围的参天大厦。
“带你去见门里的其他人!”高阳拉着冷香走上候车天桥,搭车直奔施妖在西单开的服装店。
本来外八行的门人是不许做正规的生意的,
自古赚钱之道可分两类,就是生意和熟意。现在熟意这次个词已经不多见了,人们把赚钱的买卖几乎都称为生意。生意不能片面的理解成只跟生人之间的买卖。其实这是与很多不同的人交易的意思。而熟意的对象则是单一的。由于时代的不同市场的变化,熟意已经慢慢的不在适应社会了,现在可称得上做熟意的唯有柳门中人的卖艺工了。
但无论是生意还是熟意还都分为两种,分别为有本钱的和无本钱的。
第三十章:薛家兄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