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盏灯等了他半夜。
就跟个等丈夫回家的小媳妇似的……
慕宸凌闭了闭眼,自己大约是真的疯了。
原本是想着玩玩闹闹,可一再的,在明知他身份的情况下,玉寒剑,《药卷》,甚至连自己习的剑法心诀,一桩桩一件件的,毫不设防。
甚至昨天夜里,明知道他已经有动作了,还想着宽慰几句。
……到底是谁深陷其中,到底是谁作壁上观。
现在想来,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陷进去的…
说不清。
但越陷越深是真的。
没有一见钟情,却的的确确是日久生情。
慕宸凌隔着帐门,细细描绘那个跪在帐外的人。
帐帘很厚,什么都透不过来。
这描的,大约是心底的模样。
清晰可见。
慕宸凌叹了口气,自己大约,是彻底疯了。
明知道他的身份,明知道自己与他之间隔着血海深仇,还是一点点动了心。
心动则情动,情动则劫生。
逃不过去了。
帐外夜深寒重,他衣衫单薄……
会着凉的。
慕宸凌撩开帐门,语气冷淡。
“进来。”
---------------------
第18章 今宵剩把银红照
白枫到底也没进帐,而是在慕宸凌“出去走走”的提议下走出了营地。两人在林间弯弯绕绕地穿行了一段路之后,又回到了那条小溪旁。
那堆火已灭了,只是生过火的痕迹还未曾被破坏。
慕宸凌很
第2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