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真将脸埋入官袍,似是不习惯屋内的强光,自从织造局开张,他就越来越不喜欢白天了,他眯着眼睛道:“来汇报的小太监,当时就在皇帝身边,他自小天赋异禀,耳力极好,相隔数十米,仍旧把谈话听的清清楚楚。这个小太监还有个瘫痪的老娘,如今也被咱家接来了。叫了几个老妈子好生伺候着,别提多享福了。那小太监感恩戴德,就差替咱家去死了。更何况,这又非是机要消息,他若撒谎,岂不是得不偿失。”
公主点点头,眉毛却是没有舒展,继续说道:“秋天就要公布,岂不是时间极为紧迫?很多事情,根本无法展开!”
杨真想了一会儿,说道:“也许你父皇早已有了打算,如今你做什么,都不会影响他的判断。万寿节那日,说不得只是障眼法罢了”
公主转身,伫立在窗边,看向乾清宫的方向,陷入了无尽的沉思中,
杨真悄无声息的退去了,就像来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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