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你又要去公干了?”
“不是公干。”
“……你阿爷的墓不是还有什么没办妥的事情吧?”
瞿元嘉摇头。
萧宝音迟疑了一下:“……你……是不是要去找五郎?”
“为什么这么觉得?”瞿元嘉反问。
“他走得蹊跷。那天他来向母亲辞行的时候,他和你都很伤心。”
瞿元嘉愣住了,略一思索,告诉妹妹:“我不是去找五郎。他不在杨州。”
“那……”
“我要去见另外一个人。下次回来,我一定将原委说与你听。”
萧宝音似懂非懂,不自觉地攀住瞿元嘉的衣袖,压低了声音:“阿爷和阿娘是不是不知道你走?”
瞿元嘉轻轻一点头。
“是好事么?”
“不知道。”
“有凶险么?”
“没有。”
“非今天去不可?大哥要娶新妇了……”
“不是非今天不可,也不是非明天、后天、或是大后天去不可。”
“那……”
瞿元嘉对着妹妹一笑:“可是非去不可。”
萧宝音一个机灵,紧张而郑重地点头:“那你要保重呀。你要回家呀。”
瞿元嘉挪开她的手,又紧紧地握了一下,随后,再次伴随着响彻全城的暮鼓声,离开了这座与他羁绊至深的城池。
就在瞿元嘉星夜南下的那天晚上,萧曜也秉烛前往永寿坊,与程勉相会。
只要不在年节,入夜后的永寿坊就如同浸没进了无边的沉寂之中。已成荒邸的齐王、曹王府投下的巨大的阴影,也在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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