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谈般配亏欠纯属无稽之谈,尤其是有时以为是顾全了体面,实则谬之大矣。你心里要是认定了,得失之事,皆是虚无。”
瞿元嘉目不转睛地看着程勉:“不可怖么?”
“如临深渊。可哪怕只能看一眼,也会欣然而往——这是死而无憾之事。”
瞿元嘉被这盆冷水泼得猝不及防,但羞愧之意又无端消失了。程勉既然有言在先,瞿元嘉没有再提起叶舟,不知不觉之间,又谈起了对这场迁葬真实所想,他忍不住感慨:“我永远做不到你对崔夫人一般。芦城的瞿氏宗亲以为我是衣锦还乡,可我内心知晓,我绝做不了常人眼中的孝子。”
“我当年太负气。可是如果当年没做成,时过境迁,也许不舍得将母亲和阿初葬在平江。她在平江没有住过几年,那几年,恐怕也不是她最舒心的日子。”程勉诚恳道,“这几日我正好在想,幸好母亲和阿初的葬礼是我本人经手,尽了一点血脉的本分。父亲和其他兄弟姊妹想来是朝廷收葬,陆槿则是幸而有元嘉你。不知我自己的身后事,能否有幸也能托付元嘉?人死如烛灭,连州有的胡人,去世后会将尸骨烧作尘灰,我将来也愿意如此。不必费时费力安葬,随意扬洒,才合我意。”
“五郎这是说到哪里去了。”瞿元嘉深觉不祥,又不知该如何劝解,安慰之语一说出口,也觉得未免过于苍白了。。
“元嘉还忌讳这个不成?”程勉笑了起来。
瞿元嘉静了静,思忖良久,摇摇头,又缓缓一点头,也跟着笑了。
如不是又听到孩子们的哭声,他和程勉的无言相对恐怕还会更长久些。他们都知道这是小孩子发现费诩走了,程勉对瞿元嘉报以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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