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元嘉浑身一僵,回过神忙接话:“不曾见到。他不在杨州。”
“他当真去了宜州?”娄氏的神色不禁黯然。
“……五郎怎么会骗阿娘?”
娄氏又道:“说什么从连州回来,全是和你商量好了哄我的。他啊,生性太要强了。”
“阿娘……”
娄氏不改愁容,抬起手阻止了瞿元嘉的解释:“我再舍不得,他也是程氏的儿郎,是顶天立地的栋梁。不像你们兄妹,成器不成器,都是我肚子里滚出来的肉,走到天边也念着瞎眼的老娘,要回来。我听你的声音累得很,你不必费神陪伴我,好好再去歇一歇。对了,就是前几天传来的消息,萧莹有身孕了。”
瞿元嘉并没有如娄氏所劝的“多在家休息”,从杨州回来后,程勉就是他最想见的人,甚于母亲。趁着天色尚早赶到永寿坊后,只见费宅外停着车马,仆从们来来回回地搬运箱笼。
此等架势瞿元嘉眉心一跳,忙询问门房,主人家是要迁居还是远行,门房还记得他,反问:“瞿大人可与费刺史有约?”
“未曾有。”瞿元嘉答,“我昨日从杨州返京。特来拜会刺史。”
门房留他稍候,没过多久,亲自领着瞿元嘉去见费诩。不曾想一进前院,迎面而来的就是小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费诩的两个女儿一个在他怀里,一个抱着他的腿,都哭得伤心欲绝,年纪稍小的那个眼看着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见此情景,瞿元嘉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费诩要回金州。他暗生诧异,旋即觉得自己来得实在不是时候,这时费诩正艰难地从小女儿的哀求和拥抱中分出神,颇有些艰难地寒暄:“我今日动身回思裕,
第39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