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曜本来虽然原意就是陪程勉睡个午觉,可若说丝毫没有绮思,未免过分自欺欺人。如今看到程勉如此,更是疑心前夜中了梦魇。他小心翼翼地去看程勉颈子和胸腹上的痕迹——手腕上尚且如此,身上自不必说——又不敢伸手去碰,踌躇的神情惹来程勉侧目,不愿再奉陪,蒙头躲进了被子里。萧曜想了半天,终是说:“下次多留一盏灯好了。”
程勉动也不动,更别说搭腔了。
萧曜说的没睡好并非言过其实,程勉屋子里这么暖和,床榻也是从翠屏宫搬来的,不多时,两个人都睡着了。萧曜睡得沉,也醒得早些,醒来后觉得胸口一块格外暖,低头一看,是程勉睡到他怀里来了。
萧曜不敢惊动程勉,轻轻搂住他,又情不自禁地看向他的颈项。前天夜里程勉没来得及把鱼符收好,握了一夜,萧曜怎么哄骗引诱都没让他松手,也对萧曜央求的贴身佩戴不置可否。萧曜看了半天,也没在层层叠叠的衣领深处看到细线,正在出神,怀里的程勉忽然动了动,迷糊地问:“……你又要走了?”
萧曜低声说:“现在不走。”
“你热死了。”
对于此番抱怨,萧曜忍不住笑了,还是不敢动:“你翻个身就是。闷不闷?”
程勉也不动,又蜷了蜷,继续睡他的。萧曜习惯他觉多,也知道他随时都能睡觉的本领,压低声音问:“阿眠,鱼符呢?”
“……收好了。”程勉半梦半醒,迟迟才答话。
“收在哪里?”
程勉没有回答。萧曜等了半天,捏了捏程勉的指尖,亲昵道:“鱼符还你了,你也送我一个什么吧。”
又过了片刻,程勉懒洋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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