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还是你吧。”
“继任?那之前是谁?”
颜延勾起嘴角:“当年的陈王。”
也就是今日的陛下了。
就在两个人窃窃私语之时,又有人问:“真是连州的颜延将军么?”
听到有此一问,颜延一笑:“怎么,这个名字还值得作假、冒名顶替不成?”
众守卫皆露出惊讶和崇敬兼而有之的眼神,为首的禁军守卫排众而出,上前行了个礼:“久闻颜延将军威名,终于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颜延扑哧一笑,满不在意地挥手道:“我是不知道京城又是怎么传的。但我只有一个脑袋一双手,眼珠子虽然是蓝的,但看了确实不会瞎,头发颜色也是娘胎里带来,血糊在头发上不这个颜色。”
一众人等跟着哄笑起来,只有程勉面露吃惊之色,盯着颜延,仿佛初见一般。那年轻的守官又说:“昨日确实有马送来,太仆寺亦有人来照料。不过无人交待下官今日大人来取马,请二位大人稍候,下官这就遣人去问。”
等待时程勉感觉到不时有人在看他们,这让他颇不自在,但又无处可藏,只好和颜延说话分散注意力。
他猜颜延一定很有名气,不然连州和京城隔得这么远,怎么他一自报家门,就人人都露出十分敬仰的神色。
“颜大人这次来,准备待到什么时候?”
“你还是直呼我的名字吧。连州没人这么叫我。我是个不知道姓氏的胡人,只有颜延这个名字。”
程勉略迟疑后轻轻点了一下头,算是答应了:“那好。我是不记得了,就跟着称呼,你不要见怪。”
“前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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