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陛下几时才肯告诉我们这群远在天边的人,程勉还活着?”
冯童亲自搀扶程勉和萧宝音登车,待他们上车坐定后,才接话:“你不是来了么?”
“老狐狸。”颜延笑骂。
冯童只当没听见,若无其事说:“颜延,你若是醉了不便骑马,我另派车马送你回客舍。”
颜延闻言大笑,笑声在黑夜中穿得格外远:“我死也死在马背上。程五,既然你不骑马,那云汉借我几日,到时候我亲自给你送回去。”
他翻身上马,双腿一夹,云汉即刻蹬地而起。马起身的一刻颠簸甚烈,颜延上身却纹丝不动,他亲昵地拍了拍云汉的后颈,然后看向已经坐入马车内的程勉:“你家住址照旧么?”
程勉从车窗探出脑袋,奇道:“你知道我家住址?”
“嗨,当年你隔三岔五寄家书回京,我替你跑了多少次邮驿了,背也背下来了。”
“……那就照旧。哦,对了,这几天我在安王府做客,你要是明天来……不对,不然你告诉我你住在哪里,我也可以让家人去接。”
“我不住官驿,你家下人恐怕也不好找我,还是我来找你方便。”颜延掉转马头,顺手将皇帝赏赐的那些珠宝细软用盛盘的绸布打了个简易的包袱斜挎在胸前。
“你告诉我,好找的……”
颜延咧嘴一笑:“我不在同一个地方过夜,真不好找。”
这话说得放肆,萧宝音听了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越发觉得此人无礼之极,又格外瞪他一眼。
她拉了一下程勉的袖子,低声道:“五郎,你的脸都冻白了,放下帘子,不要着凉……”
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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