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向南眯起眼,语气有点危险:“你很熟?”
旬北川咳嗽一声,掩住笑意:“这是我朋友开的酒店。”
“噢——”她不再说话,仰着脑袋不看他了。
前台的侍应生笑容得体等待顾客,旬北川直接报了房号:“1808号的套房。”
“万恶的资本主义。”向南嘴上不满着,身体却诚实地跟着他走。
旬北川顺势又薅了一把她的毛。
———
旬北川刚开了锁,打开门,向南就窜进门内,还不忘扯一下落在后边的男人。
“你怎么像做贼似的?”他把卡插入取电开关,瞥了一眼新晋“毛贼”。
“没有登记,总感觉心慌慌……”
“你什么时候这么乖了?”旬北川从她身后环住她。
“真的?”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她外套扣子,“我看看……”
他从后面脱下她的外套,一只手勾着裙子的肩带,另一只手轻抚她后背,摸索到拉链,顺势拉下。
“嗯……今天要做吗?”即便没看到正脸,他也能想象出她的表情,一定是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期待的神情。
“不做。”他的手绕到前面,隔着针织衫握住她的胸,惯性的捏了捏。
“那你的手在做什么?”
“气氛使然,顺势而为?”他竟然斟酌了两个成语。
“……过分,”她小声抱怨,还是任他施为,“什么时候才能睡你啊……”
他哼笑出声:“不急,先洗澡……”
向南迅速往主卧浴室跑,一连串“哒哒哒”的脚步声之后是“咔哒”的锁门声音,不
53展露(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