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星星点点的落雪,冬弥走入了一家小酒馆之中。
或许是这样的店铺都有相似之处,店内的氛围与和泉屋差不多,很快有一个年轻女子迎了上来。
欢迎光临,请问您就只有一位吗?
我有约了,一个叫绯村的小屁孩儿。
冬弥的回答差点让这个年轻女子面上完美的营业用微笑破功,显然她是知道绯村其人的,她的嘴角抽了两下,最后还是忍住了,请跟我来。
年轻女子带着他走进了酒馆某个角落,桌子前已经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曾经jiāo过一次手的绯村拔刀斋,另一个是一位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这种酒馆每一桌都有简单的纸隔扇隔开,除非走到桌前,否则是看不到里面坐着谁的。
虽然想听到纸隔扇旁桌的话很容易,但在这种所有人都在喝酒高谈阔论的环境下,普通地说话反而很难被注意到。
哟,绯村君,几个月不见,你还好吧?咦,你的脸上以你的剑术,竟然有人能留下伤痕吗?
本来是惯例的问候,冬弥却发现绯村的脸上多了一道显眼的伤痕,而且明显是为刀剑所伤,看上去愈合还没多久。
绯村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那道竖起形状的伤痕,啊,因为对方有着很深的执念。
执念啊不过,还真亏你能找到我啊。冬弥不客气地在桌边坐下,拿着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空酒盏满上一杯。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冬弥并没有报上名字,然而对方却找到了他,还送来了署名绯村剑心的纸条要知道诸如新选组都是称他为拔刀斋或者千人斩,可见并不知道他的真名,能报出这个名字的必定是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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