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趁这股名气,你该到各地演出。”
江琬婉却再笑不出来了。
“两个月,她再被什么绊住,也不至于没有半点音信。”
“兴许呢……”
时间有时真是深入骨髓的毒,她越等就越痛,那些不敢深想的结果,从一个角到一大片,悉数揭开。
“我要回去了。”江琬婉说。
顾清影为什么突然蒸发,她猜,连谭书仪都不晓得的。
两个人相互欺骗了两个月,以为那个人一定会回来,可最后还是被丢下。
谭书仪蹙眉,问:“你能去哪儿?”
“回桐城,回百花戏楼,再不然,去北平找……”江琬婉苦笑,“演出攒下的大洋还够一趟路费。”
谭书仪要给她践行,她也拒绝了。
连夜打包收拾衣物,坐来时的车离开。
时而有人认出她来,她只匆忙赶路,但笑不语。
……
百花戏楼里,似乎还有人住。
大门没有落锁,像欢迎谁似的敞着,江琬婉试探性地推开往里走。
喊了几声,只有听不到的回声,也不见有人来。
戏楼又旧了些,她的视线由檐顶,到旧雕花栏板护栏,到望柱子。
恍若隔世。
来的路上,江琬婉曾经听到一些风言风语。
金枝死了,前几天,死在男人的床上,肚子里还有个孩子,恐怕她自己也不晓得。
踏进戏楼,戏台,化妆后台……
她被金枝拧红了手腕的那一天,她唱《断桥》不肯下台的那一天,她被载到三小姐家里,醉生梦死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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