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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兴说女孩扮的不好,举手投足没有小青蛇的味道。
......
多好。
那时候,她还是北平光鲜亮丽的三小姐,不必借一些颓靡,去减轻一些痛苦。
“坐火车去。”顾清影说,“你还没坐过火车罢?”
江琬婉动了动唇,想说“我坐过”,忽然想起那是在梦里,黑色的大股往上冒的烟和蒸汽,都是梦。
“……是。”她说。
可心里总有种憋屈和闷痛感,就好像有什么在悄然变化,而她抓不住,也摸不到。
“三小姐。”江琬婉仓促开口,“你……”
顾清影已经启动了车子,像刚点起火来,又慢慢给掐尽,她随女孩的话迟缓下来:“怎么了?”
今儿顾小姐脾气好的有些过分,江琬婉比她更迟缓:“没,没什么。”
女孩窝到靠背上,她晓得已经蒙了天大恩赐,剩下的路途,静静回想也好。
于是雨里的那个潮湿的亲吻,及时在她脑海反复了无数次,关于顾清影那些印到骨头里的深刻,再刺深一些,穿透了整个心口。
回住所,雨已经差不多停了。方才阴的骇人,没多久便放晴。
收拾行李,江琬婉只装了几本最近没读完的书和三小姐给的刊物。
绿袖也在旁替她收拾,一个劲把衣物往小皮箱放,只是不停说:“你多带两件衣服,听说那边阴晴多变的,留意点儿,莫要生病。”
“我晓得的。”江琬婉笑着说,“你这是舍不得我了?”
绿袖的表情让人看不出半点不寻常来,还是戏谑顽皮的样子:“伺候不好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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