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眼睛有神,但唱法全乱了,青衣唱功繁重,步子幅度小,要用丹田托着唱,而不是胸腔着力。基本功须得练一阵子,技巧先不必谈了。”(1)
她不给江琬婉缓和的时间:“步子略大了,要再稳些,细碎些。这是基本,往后晨起,唱念做打这类,不管天如何,一日都不能少。”
江琬婉乖乖道:“是。”
被如此点破,面子是丢了,进步跨度定然也不小。
只可惜三小姐在,这么多不足都叫她听了去,江琬婉心底到底还是有些失落的……
“还有。”谭书仪瞥了一眼顾清影,再看江琬婉,“上了台,便再不能管台下如何,只要声儿不停,魂就得在台上。”
......
恍然地,送走谭书仪的时候,江琬婉身后起了一层冷汗。
谭书仪看上去眉眼清秀、弱不禁风的,接触下来,竟是巾帼不让须眉。
戏真唱得好,青衣的那些端庄正直,也就都长在唱戏人身上了。
“累么?”
顾清影叫丫鬟将早备好的手绢递给江琬婉,尽管在大树底阴凉地下唱,江琬婉身上还是起了一层汗,额间湿漉漉的。
江琬婉接过来,擦了几下:“不累,况且,往后只会更累。”
顾清影有些意外。
本以为小青蛇是心思尖细之人,没想到真听她学戏,平日里身下低眉婉转的人也有豪爽、不拘小节的一面。
着实意外。
“你瞧的倒是透彻。”她由衷说。
往往眼下难,日后只会更难,除非停下步子,否则没有越过越简单的时候。
江琬婉:“多谢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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