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他会选不忠心的仆人,还是女儿?”
见将人激怒,何叙肠子都悔青了。和三小姐绝对不能硬碰硬,否则往往落不下什么好下场:“我和向少爷不熟……”
“不熟?那我去什么地儿,是谁给他通风报信?那昨儿夜里,是谁来替他偷我书房的账单?”顾清影冷笑,“不必藏了,你为谁办过什么事,真以为我是如今才晓得么?”
何叙脸色一变。谁知是百口莫辩,只等他自投罗网。
他慌不择路:“我只是听向少爷吩咐,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你……”
顾清影再一次打断:“谁说他要害我了?”
这只油盐不进的小狐狸啊。
何叙噎了噎,一时惶恐,最不该说的那番话,就以这种不经意的方式说出口:“三小姐,当年二小姐的事,我也是说过好话的,看在这份上,您放过我一次吧。”
顾清影脸色彻底沉下来。
她一向擅厮磨,将人磨得耐心耗尽,丑态尽出才好,她便是当之无愧的胜利者。
可这次她半句弯子也没绕:“何叙,我不会杀了你的。但是从今往后,不要让我听见你再提二姐。”
那眼神是刀子,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何叙就这么被扔到了乡下。
“三小姐……”简简单单交代了结果而已,江琬婉却听着揪心地疼,处置人哪有那么云淡风轻,何况还是有些资历的老管家。
树大根茂,盘根错节,节节难拔。
“嗯,在。”
顾清影有些不堪重负地阖上眼睛,胡乱应了。
倒映着的一片镜花水月里,那年父亲寿诞上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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