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过后唇色更是比往日艳,像树上待摘的红浆果。
顾清影收回手,又展平了给她瞧。
纤长,且日日雪花膏捯饬着润养着,更关键的……
“洗浴时在水里泡久了,手就是这模样,是不是?”
这种事,哪里有放在明面上说的……
江琬婉脑海里闪过《西厢记》那段二黄摇板:
“趁早儿寻一个酒阑人散,
从今后月暗西厢云敛巫山。”
唯一的共通便是,风流。
彻骨的风流。
而顾清影发觉,她已许久没生过这样的乐趣。
明知不堪再逗,屡次还收不住手。
女孩这杯纯水已经被她饮透了,除了羞红便是羞红,甚至不必再上一层红胭脂,瞧人的神情仿若受不住想终止这一场欢愉,可还是由着顾三,予取予求。
本以为仍旧能赏那抹羞红,没想到江琬婉忽然有目的性地抬手,去解顾清影身上的旗袍扣子,趁她晃神的功夫,连着解到第二颗,腕子终于被狠狠攫住。
顾清影眉眼闪过狠戾,半真半假,但足够唬住小姑娘了:“从没有人碰过这第二颗扣子。”
江琬婉想如法炮制,竟坏了事。
“你……你不需要吗?”
手腕隐隐作痛,她怕自个真惹了顾三,先软了身段:“我不知道这个,对不起……”
“不碍事。”顾清影松开她,声音还是冷下去,像她身上绕着的冷香,“明天晚些时候,带你去瑞蚨祥挑身衣裳,还有耳坠子,手表,想要什么都算在我账上。”
瑞蚨祥?
那是有钱人家去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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