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男人见着她,心早就软成一片,半句不是也说不出来。
可惜顾三不是。
她是女人。
向兴的名字在顾清影前边,且连“顾”这个姓都省去,仿佛是说,和向家定了亲,女方姓氏也不必有了似的。
不论白蛇想勾的是谁,一句话无意间已然让顾清影蹙起眉。
江琬婉脚下一顿,然后走近那把金丝楠木椅,走近那个坐得洒脱肆意的女人。
时髦的烫短发,发梢微卷,那是她在戏楼来来往往的人里从没见到过的发型。顾三哪怕只是露个背影,无形之中的气质还是叫人眼前一亮。
她摒弃掉所有技巧,只是轻轻唤了句:“顾三小姐。”
如流淌而过的清透醴泉,沁人心肺。
顾清影闻声,侧了侧头,匿在晦暗中的脸一深一浅,仿佛只上了半面妆,那双极魅惑的桃花眼直勾人魂魄。
就是这瞬间,江琬婉心上那根线被狠狠一抽,连带整个人呼吸一窒,胸腔震动却相反地开始加速。
那种久违的嵌入骨髓的熟悉感,就随着那人一偏头猛地袭来。
“嗯。”
顾清影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右手捏着烟蒂,在累丝烧蓝烟灰缸里拧了拧,灭了烟。
她起身,转过来,完全地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人靠衣装马靠鞍,不菲的行头愈发衬托贵气,绝非俗人能比拟。
就连金枝也不免惊艳,这才是真正的上流小姐,并非是追赶时髦,顾三小姐自己就是时髦。
江琬婉努力压制呼吸起伏,不能剧烈,不能失态。
顾清影盯着金枝片刻。应承的笑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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