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蛇,花功夫在这里简直多此一举。
顾清影这个人,无论哪方面,他自始至终都没摸透过。
“哦?”顾清影挑挑眉,一双狭长眸子格外灵动。她不理会他的试探:“你听过?”
“在英国念书的时候看过中国人唱京剧,和同学偷着去大剧院。听了几场,私下觉得最中听的还是白蛇传。”
他话还没说完,只听台下胡琴声儿响起,有两人款步走上台,已经缓缓唱了起来。
正唱着的女子嗓音明媚尖细,开口便听出行道,身着白戏服,头面似乎旧了,珠子看上去发暗,有些减分。
顾清影打小头疼这个,明明就几个字,环叠往复的拖长半天,她半句也听不懂,和长辈聚在一起听戏,宁肯灌自个酒,拿头疼的借口推脱。
她往下瞅,一个青的一个白的,仔细听了半晌,调都是一个调,哪句是哪个唱的都辨不清。
看向兴摇头晃脑,还听得津津有味。
听不懂是一回事,要维持风度又是另一回事。
这夜还长,顾清影狠抽了口烟,和不耐厮磨着,慢慢耗。
向兴仔细听,是到了白素贞西皮散板那段:“恨法海活生生拆散鸾凰,
许官人听谗言将我遗忘,
害得我颠沛流离又回钱塘。
西子湖依旧是当时模样,
看断桥,桥未断,
却寸断了柔肠。
鱼水情,山海誓,
他全然不想,
不由人咬银牙埋怨许郎。”
白衣女子在台上扬着水袖,串着三个绣球的白绸子轻飘晃,油彩也掩不住那张俊脸的光华,怕是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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