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着一身熨帖整齐的Versace女式西装,搭眼上去看不出褶子。
她是桐城最出名的商人,白手起家,五年前创办了桐城新能源驱动有限公司,凭借大客户战略和自身技术迅速崛起,目前全球合作方达到三十个国家。
不过踏进这博物馆,她只是个藏匿大市的京剧票友,或者说,只是两位馆主收养大的孩子。
“穆爷爷,”江知意搀扶着身旁的老人,礼貌站到拥挤的一边,“您慢点走。”
连续两夜未曾入眠使她眸中充斥着血丝,如果再仔细瞧,她的小臂上佩戴着黑纱,是在为长辈守孝。
“我没事,人老一秋啊,这胳膊腿儿的,都不得劲。师妹这一走我看得更开,死亡,自然规律罢了。只是知意,苦了你了。”
年逾八旬的穆清——江知意已逝的两个祖母,江琬婉和顾清影生前的至交好友,目光疼惜地望向这位忙了一个多月的小姐。
他声音力道不失,吐字清晰嘹亮,多半是唱戏多年吊嗓的缘故。
好的京剧演员,开口便是戏。
这是江祖母生前常说的。
江知意难得地露出一抹笑:“穆爷爷,我不苦,只是江祖母走得仓促,遗产捐赠手续和基金会成立太过繁琐,一直没得空来博物馆看看。”
收养她的两位祖母,是常人眼里离经叛道的一对同性恋人。
她们都曾绽放于文化色彩纷杂的民国,爱恨跌宕,最终携手相伴六十年之久。
两年前,顾清影过完九十岁生日后撒手人寰,江琬婉强忍着伤痛,把她们的规划一一交付好,也在上个月相随而去。
“知意啊,你江祖母把这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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