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推举,定是可用之才。”赵怀闻怔住一会儿,将此事撇了个干干净净。
皇上见此情景,便从了群臣的意见,当即便下了一大圣旨,命那许如实明日即赶赴临川城上任。
下了朝堂以后,赵怀闻并未立刻回府,而是又去求见了皇上。
御书房内,皇上正赏玩着字画,近侍公公来报,怀王求见。
皇上一听,立刻放了他进来。
“父皇,儿臣还有一事不敢欺瞒。”赵怀闻当即跪下,脸上满是纠结为难。
皇上凑近站到他身边,见一脸难色的赵怀闻,立刻停下笔问道:“怀闻有何事要禀?”
赵怀闻跪而不起,又拿出一副愁容的模样。
“是那罪臣之女何芷之事,父皇赐婚于我和她,但是儿臣没料到此女与儿臣没有夫妻之缘,昨日夜里,突发急症,人,没了。”
他又恐被怪罪,又急于解释道:“那何芷自小便多病,身子又弱,怕是其父之死对其颇为打击,一时情急才……”
那皇上听到如此,本也没打算深究,草草一言,便作了罢。
“那罪臣之女本配不上你,你也不必自责,此事就此了结,好生葬了她吧。不必入我皇家族谱,就当平常官家之女随葬吧。”
那赵怀闻一听,终于放下心来,本就没想让她入王府,如此一来,正好随了他的意。他得意起身,快走两步出了御书房。
怀王府内,有一处水流之景,那泉水从假山顶部,源源不断向底部的清潭灌入。清潭里还养了些赤色,白色鲤鱼,以供观赏。
假山正对着的是赵怀闻的书房,那原本是皇上大婚时赏赐的古玩字画,统统摆在的
中毒 pò⑱.ъǐz(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