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涵被拉得坐了下来,轻轻揉动着,“这里吗?”
“嗯…”向西点点头,乳房的胀痛得到疏解,昏昏欲睡。
这时,贺涵也察觉到她滚烫的体温,在她的额间摸了摸,果然发烧了。
贺涵故意揉得很慢,又开始疼了起来,向西难耐扭动着腰肢渴求大掌重一点,可他好像没有察觉似的,说:“西西,爸爸还有一种方法,让你没那么难受,想要吗?”
向西脸色有些苍白,眼睛微张带着红圈,声音嘶哑:“要…”
贺涵看着微微上翘的乳房,低头含住了它,粗粝的舌头在上面来回的舔弄,吸扯着乳头。
“唔…”身体变得奇怪起来,没有那么疼了,向西挺挺腰,含糊不清,“另一边…”
贺涵低笑了一声,含了含另一边,把人抱回了房间,从她的衣柜里找了一件白色长裙的睡衣换掉了她的校服,喂向西吃了药。
半夜向西醒来的时候烧退了,贺涵还守在床边,眼里泛着红血丝,看到她醒了,捏了捏鼻梁,问道:“还难受吗?”
向西脸色苍白还有点头晕,点了点头。
“胸口呢?”
向西反应有些迟钝,依旧是点点头。
贺涵极其自然的把手从她的裙子下摆伸进去,大掌来回揉捏着,“睡吧。”
话说完,把头埋在她的胸前隔着衣服舔弄,刚刚舔弄的另一边乳晕大了一圈。
闭上眼睛的向西昏沉间觉得隐隐有些不对,但是胸口的胀痛确实缓解了。
每个人生理期前都会有前兆,向西的前兆就是胸疼,但是有的人对疼痛敏感有的不敏感,向西就是敏感的那类人。
第十九章白色睡裙(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