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准备,入了进去。
双指带着些许的湿意还算顺利,在柔嫩的穴肉里不断扣弄,贺涵声音沙哑,“我说过,我只喜欢听话的狗。”
“为什么你总是学不会做一条听话的狗?是不是非要我把你拴起来才行?”贺涵贴着向西的耳朵,怒不可遏咬着牙。
不带任何温柔可言,向西被扣弄的隐隐作痛,意识贺涵要做什么,摇着头略带惊慌想要逃。
她哭着摇头,“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能不能别再这里。”
这里可是在学校里。
下一秒,贺涵扒了她的裤子,把她调转了一个方向,从她的身后狠狠肏了进去。
一通到底。
直接捅进了宫口,向西眼泪断了线,紧皱着眉头痛苦地扶着马桶,脸色煞白了起来。
毫无温柔可言,几乎是横冲直撞,次次撞击他的最深处。
毫无快感可言,单纯在泄愤。
贺涵冷着脸,下身如同打桩机一样进出,他紧紧拽着她的头发,只有这样才能完全掌控她。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全是都是他的烙印。
ps:关于效遗传应那块前面百度查得到,包括韦斯特马克效应,后面几乎我瞎说,有什么不对的,留言我,我改。但是别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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