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秀的男人齐齐朝发出动静的方向看来。
“好久不见。”叶如溪大大方方进了门,随后便抄起一张椅子坐下。
“……妻、妻主!”
见到叶如溪好端端地出现还回到这里,叁个男人脸都吓青了。
白梦笙先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前几日看着叶如溪额头上都是血就跑出家门,他这些日子越想越后怕,若是她出了什么意外,凭这南姝国的律法,他们这些夫郎可是要连坐的。
想到那时她那双满是厌恶和鄙夷的眼睛,他如今心里仍不是滋味。
她怎敢,怎敢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们?
像她这样的女人,能有叁个像他们这样的夫郎,就该知足了才是。
虽然心下这般想,他面上却做出一副求罪的模样:“前几日的事都是我一人的责任,妻主要打要骂便冲着我一人来,不要连累他们二二人。”
“打你,脏了我的手,骂你,你也不配。”她懒懒抬了眼皮,对他温柔一笑:“既是知道错了,我也不多说什么,那便乖乖将这张契纸签了吧。”
随后便将一张契纸拍在桌案上。
白梦笙伸手接过,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面色惨白。
南姝国禁止贩卖人口,签下奴契自愿做奴隶的男子也是屈指可数。
要他们做奴隶,无异于将他们的的尊严踩在地上蹂躏。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奴书?”白梦笙身体颤抖,猛地跪坐在地上,强忍下将这张纸撕碎的冲动。
叶如溪见他快要藏不住情绪,也满不在乎道:“你要撕便撕吧,我已经抄了好几张了,你说哪里找得到我这种温柔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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