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没有回声,她掀开帘子,一阵水花晃过眼前,纪清淮未着寸缕声身体一下子暴露在她眼皮下,看着那清健白皙的胸膛,如溪的脸也变得通红一片,口中讷讷道:“你怎么白天洗澡……”
她没来得及听到纪清淮回答,便已一溜烟跑了出去。
过了一回,纪清淮出来时已换好衣物,一袭素白的长衫清皎,温润如玉。
他虽生得算不上惊艳,可大抵是因为他心地善良,叶如溪却越看他越觉得舒服。
“晌午去后山采药时不小心溅了了一身泥,所以……”他沉默了一会,像是为了缓解方才的尴尬,出声道,“叶姑娘,你额头的伤口可以换药了。”
“啊,哦,劳烦纪大夫。”叶如溪说话也磕磕绊绊的,脑海中还残留着纪清淮那片白皙的胸膛,身材……方才乍看一眼,倒是没能瞧得太清。
昨晚,又是什么模样。
她坐到木椅上,纪清淮上前,为她拆开头上纱布。
伤口已经隐隐结痂,纪清淮细致地替她剥下已经干瘪的药物,再换上新的药物,最后又用干净的纱布缠好。
他换药时俯着身,沐浴后的香气还残留在周遭,叶如溪看他凑近的唇,心思一下又到了别处,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又问他:“昨晚的事,你还记得么?”
“自是……记得的。”似是有些羞于启齿,纪清淮回得极缓。
叶如溪对昨晚之事很是好奇,毕竟是那种事,自己明明经历过却什么都不记得,实在是撩人心痒。
大抵是,色令智昏,亦或是气氛使然。
“那可不可以,帮我,重新回忆一下?”她不知道怎么就问出口
4.不负责也可以吗(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