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来。
陈老太爷看他着怂样子,举起手里的拐杖便在他身上打了下,才道:行了,你不敢说,我替你跟袖儿说,她肯定能理解你的,而且铁如兰也是个不错的,你们要是都有心思,就大大方方的说出来,早点把事儿办了。
陈定赶忙弓腰行礼:儿子多谢父亲!
陈老太爷看他这会儿倒是敢承认了,懒得再说他,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便回房间去了。
不过他才回房间,就看到了站在房间里系着面纱的女子。
陈老太爷的手微微一抖,立即叫住后面要跟来的小厮,叫人关上了房门,才心疼的看着她:袖儿,你总算来看祖父了。
祖父,是袖儿不孝。陈言袖哽咽着跪在地上磕了头。
陈老太爷老眼湿润,忙上前拉起她,又看了看她,确定没伤着胳膊腿,没有气色不好,知道她在外面没受太多委屈,这才松了口气,拍拍她的肩:好孩子,这几年,苦了你了。
袖儿不苦。陈言袖擦去眼泪,笑看着还健朗的老太爷,满心愧疚。
陈老太爷却一点也不怪她:你骑马是祖父教的,兵法也是祖父教的,祖父就觉得你该是个自由的将军,而不是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祖父没看错你。
陈言袖见他还安慰自己,眼泪越发汹涌,陈老太爷忙拿了茶杯给她递茶:别哭了,你再哭啊,祖父也忍不住要哭了,你看,祖父身子好着呢,你不必担心什么,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去。
陈言袖咬着牙点点头,她从不后悔离开皇宫,她只是愧疚,身为女儿,却不能照顾家人,还要家人替她操心。
对了。陈老太爷顿了顿,去隔间里拿了一个小匣子来,打
第704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