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伯忙道都抽不出空档来,但所幸一直给她留着的雅间不接待外人,她便去雅间坐着了。
小夭不在,大春领着二春过来回的话。
灼华公主所说的这个男人,我们倒是听到些风声了,不过因为没有提前准备,也不知他现在在哪里,只知道有个异乡人来了京城,许多人都瞧见了。大春道。
那就尽快找到另外魏如意算算日子,今年年末,也有一件大事要发生。若是那眉心带红痣的女人能在处理荣王后安分下来,倒没什么要紧,可她若还不肯死心的话,年末怕是有些麻烦。
她细细的跟大春二春吩咐了一番,大春二春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多问不多听,魏如意吩咐什么他们就做什么,很快就出门办事去了。
待她们走了,谢妈妈和方伯才一道赶了过来。
方伯端着几盘菜,谢妈妈领着个账房先生,带着几摞厚厚的账本。
方伯乐呵呵的:小姐可不知道,咱们这来福楼的生意一日好过一日。
还得是您手艺好。魏如意笑罢,尝了尝方伯特意放到她跟前的羹汤,一口下去,鲜美醇厚,简直人间美味。
魏如意又夸了几句,才让他赶紧去忙活了。
方伯倒是精神。木英笑了笑,瞧见谢妈妈也是容光焕发的样子,道:该不会别处的生意也好吧?
的确很好,小姐您看看这账。光是京城这些在做的铺子,只有三个,因为位置的原因,生意寡淡,但剩下的,各个都见起色,尤其是新开的绣楼和脂粉铺,这两个月的进项便足足有三万两白银。虽然利润还不算太大,但这才刚刚起步就能有如此水平,往后去,只会成倍的往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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