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疼痛,不断的牵扯着她的神经,以至于第二天一早醒来,她不出意外的染了风寒。
知雨端着热水进来,看着一夜没关的窗户,忙去拉上了,才到床边看着脸通红的魏如意,心疼道:小姐,奴婢已经派人去请胡太医了,您先起来吃点东西吧。
魏如意摇摇头,意识模糊的看到是她,勉强笑道:我没事,这几日你跟木英小心些。说完,忍不住咳了起来。
知雨瞧见她还在操心,连连点头:您歇着吧,奴婢一定会跟木英守好的。
魏如意呼出热热的气,眨眨眼,却不敢陷入沉睡里,梦里那些画面,她不想再见了。
上午,胡太医接到知雨消息时,早膳都没用完,就赶着过来了,把脉后,才安了心:乃是惊惧过度,加上昨夜受了寒气,这才病了的,不过公主身体底子很好,好好吃药,很快就能好。胡太医慈爱的道。
知雨跟木英也松了口气。
但话传到楼衍耳朵里,二师父差点没被楼衍这个不孝徒弟给撵出去。
你相信我,我真的没吓小如意啊,我就是跟她聊聊天!二师父欲哭无泪,但也有些心虚,怕魏如意心思重,把自己的话深深记在了心上。
楼衍面色冷寒,没理他,只叫了马车就往魏府去了。
到时,陈家人还在路上,他过来,木英便带着人识趣的退了出去。
楼衍走到床边,看着强撑着睁眼的魏如意,问她:怕什么?
魏如意听到他的声音,眼泪一下子就落了出来,哑着嗓子哽咽道:我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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