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牙印,今儿一早就又吐又拉的,老命都去了半条。回话的人跪在地下怯怯道。
皇后睨了眼一侧的灼华,再看跪着的人:那贵妃娘娘身子可好了?
好了许多。
看来还是没防住。皇后冷笑,灼华上前道:既如此,娘娘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放她进去,若是贵妃被她治出个好歹来,就算皇上要放她一马,那镇国将军府的人岂能答应?
皇后闻言,倒是点点头:是个法子,不过你怎么保证,柔嘉一定活不成?
那个桔儿不是在您手上吗?灼华浅笑。
她不是誓死不从吗?到如今,能用的酷刑都用了,愣是一个字也没吐出来。皇后目露寒气,灼华只道:儿臣曾听贤妃提过,桔儿这人忠心,也无亲眷拖累,但她在入宫前,曾有一户人家待她有恩,这么多年她一直十分感激,每月的例银基本都存下来送给这户人家了。若是以一家人的命相要挟,我想她会知道孰轻孰重。
皇后看着灼华这心机,冷笑:以前看不出来,只觉得你是个柔雅娴静的,没想到你比本宫所以为的还要狠毒。
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而且还很识时务。柔嘉之事本宫可以放心交给你去做,最近皇上打算给荣王与扶桑公主赐婚,有此契机,刚好把你的婚事也提一提。皇后别有深意道。
灼华想起今早看到的楼衍,笑容深了些:不是听闻扶桑的王子也想要娶一个我北燕的公主吗?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她们送来一个公主,咱们自然也要还上一个。
皇后看着她,笑:那扶桑只有一个王子,如今已经年过四十,且前头娶过四任王子妃,都死在他手里,你想嫁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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