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姜宴皱眉:小如意,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我没听说什么,但俞氏什么人我很清楚,大家都很清楚,只有你自己不清楚罢了。孟侧妃之事,多半是荣王在背后操纵,可俞氏未必就半点没参与。你觉得她现在无依无靠可怜她,但你想过即将嫁去昭王府的言袖姐姐没?
魏如意说着说着,话又停了下来在,这些话她来说,的确是逾越了,只顿了顿,才道:殿下心善,更是众位皇子王爷里最叫人钦佩的,但有些人并不是你所想的那般简单良善。王爷在昭王府里乃是一家之主,若是连你都糊涂了,昭王府上上下下那么多人,这一辈子可就惨了。
姜宴只觉得脑袋发蒙,他没想过竟是俞柔依这件事。
的确,孟氏都死了,他怎么能因为俞柔依哭得可怜,就护着她呢?
是我的错。
姜宴没有找什么借口:不过孟家现在恨不得杀了她,我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如意,我知你看事通透,但俞柔依你放心,我虽不会让孟家的人杀了她,却也绝不会再跟她有别的瓜葛。
魏如意看他信誓旦旦目光亮亮的姜宴,只能信了他,毕竟这说来说去,还是别人家的家事。
俞氏非善类,我只希望殿下能护好言袖姐姐周全。魏如意看向陈言袖,陈言袖依旧是一副不关我事的模样,魏如意知道她心里多半还琢磨着重回战场呢,倒也不多提了,反问姜宴殿下来陈家,可是有事?
有,不过是小事。姜宴在知道魏如意待俞柔依的态度后,觉得这事儿再问她也不合适了,只问她:皇姑母到底是中什么毒过世的,你可查清楚了?
扶桑的一种毒,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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