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受苦受罪的,可是太妃。
皇帝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一副楼衍胆敢替魏如意求情,就绝不会放过他的样子。
姜宴见状,也跟着走了出来:父皇,如意是什么样的人儿臣很清楚,她绝不会害老太妃的,否则当初她也不会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救老太妃下山了。
若不是那次,她如何得来如今的地位。七皇弟,你到底见过的人和事还少,不知这世间险恶。荣王垂眸道。
姜宴面色微青:如意她绝不是好此虚名的人!
可贫尼亲耳听公主提过,她既图名又图财,为的就是这个公主的名号。无康跟着道。
姜宴拳头死死攥着,灼华这才上前一步,跟皇帝道:父皇别生气,国师和七皇兄也是受人蒙蔽了,现在只要派人去拿下魏如意,事情就水落石出了。
皇帝冷着脸,要派人出去,却见楼衍淡淡抬起头,跟老嬷嬷道:且请嬷嬷去看看那药丸,若是我没看错,那药丸应当是老太妃常吃的香砂丹,健养脾胃的,与如意所开的药并不相冲。
老嬷嬷会意过来,立即去拿了几颗来,闻了闻,又放在嘴里尝了尝,才跟皇帝道:回禀皇上,这
不可能的,静和公主给我的不是什么香砂丹。无康见状,立即急得出声。
老嬷嬷的话停下,抬眼看她,院正也狠狠拧起了眉头,这蠢货,老嬷嬷话还未说完,她就急着辩解什么!
荣王抬眼看了看皇帝变幻的表情,道:既然院正亲自检查过这药,若是香砂丹,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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