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的身下,却知这样会惹怒他,招来他更为邪肆的惩戒,只可作罢,不敢逃离。
在过去那十七年的芳华中,她仅用小逼伺候过两个男人,一个是叁爷,他是待她温柔及体贴。而他,是相反的,他是尽情地用阳物表达男子的霸道,强势及横蛮。每一记都要顶得她抖抖颤颤,又怯怯地迎合他。
"求…求,轻点。"
他盯着回过头来,跟他求饶的她,他大掌握着她的脸,他弯下精腰,咬弄她的脸道:
"要我轻点,为何还要露出一副被我操酥的脸啊!?"
"没有……"яоцщёnχιαоsんцо.čом(rouwenxiaoshuo.)
"没有吗?!"
宗经灝往上一顶。
"啊…啊………啊…世子爷…"
"说谎可不好的。"
他终许有些明白,为何那位百年世家的江叁爷会被迷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个性温婉顺良,恭谨有礼,纯美清澈,不会他惹来麻烦,到床上去又可是娇媚百漾,身软易操,滋味美好,把他服侍得妥妥当当。到此,有那个男子的心不会被她抚顺得贴贴服服,真是一个好姑娘。
他不理会还算是穿着得整齐的衣衫,松开小脸,顺势一手抬起她一只腿,与她侧卧在蓆子上,把一小截的小腿通过车帘暴露在阳光下了。
而本是空出来的大掌,从她的腋下伸出,顺着那松袴袴,掛在香肩的衣襟进去,握紧一只奶房,并用五爪金龙般的指腹抓紧它,让奶肉都流漏指间。
啊世子爷,痛
不会的,你会很舒服。你看。
他用力一搓,腰腹一撞
第四十一回另一個籠子 Ъǎǐńǐǎńщèń(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