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任性,以绝食昐求花嬤嬤会改变决定,而她老人家又由着她耍性子,故春花便与花嬤嬤耗着。那知,这一切只是花嬤嬤仁慈吧!现在被玉意指出来,她便连最后那唏嘘渺茫的希望,都不能再奢望着!奢望着了...
我亦不瞒你了,花嬤嬤请了一个坐堂大夫入府侯着,若你做出一些鲁莽之举,他便来会诊,不让侯府闹出人命,落一个不义之名。
春花垂首,泪水涔涔,她晓得,便是晓得,她知要低头跪下,缓缓吐出弱小之声。
我..呜...呼...呼...
玉意亦不催促她,依她的词速之行。
我...呜...肚子...饿...了。
玉意捧起热粥,勺一口热粥起来,呼吹几口,才送到春花的嘴角。
春花盯着嘴角旁的热粥,自然地抿紧双唇。双手紧握丝被,又松开,又紧握,连续几回。那双唇仍然紧闭着。
玉意把春花最后的迟疑看在眼下,在心中叹息一声,知晓要推她一把。
来吧!不会烫嘴的了。
春花紧握丝被的双手,最终松开无力屈曲,吃下那口白粥。
玉意一口一口喂吃春花。一碗见底,便不为春花添食了,避免她积食。何况,她不久前又绝食,一下子吃过量,会闹肚子。嘱咐春花安生休养,她便捧着木托盘离开了。
离开泌烟居,玉意把手上的食具处理妥当,便去与花嬤嬤稟报情况。
叩,叩,叩
入来吧。
玉意推门而入,垂首进门。
花嬤嬤坐躺在卧榻上,脚间搭着一张被子,避免着冷。房中烧着丝炭,暖和得紧,但是花嬤
第三回(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