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的妻子身患重病,住院需要很大一笔钱,这位教授便不停的接课,接讲座,只要是能挣到钱的活,他都会去做。
有人批判他,为了钱全然不顾文人风骨,而他却说,如果连自己的妻子都照顾不好,那些名利又有什么用呢。
相比较而言,那些没有知识,只靠自己体力,靠自己双手挣钱的人,他们面对天文数字的医药费时,又能怎么做呢?
我将烟头掐灭,没再继续想下去,因为我不知道会怎么做,尊严和钱,对于底层的普通人来说,完全就是偏向一方的天平而已。
我想,应该也有这样的人,将尊严放在第一位,或许那也是极少数的吧。
一直鸣叫的蝉声突然停止,我的内心隐约感到不安,我低头看了眼时间,四点十一分。
“你在哪呢?”,这时,薛若雅发来一条消息。
“马上回去!”
我没问她什么事,也不敢问她,直奔医院跑去,而内心的不安愈加强烈。